为落实 “双减” 背景下做好科学教育加法的工作部署,贯彻《中小学科学教育工作指南》相关要求,曲阜师范大学实践团队走进济宁科技馆,围绕小学科学课外实践开展实地走访、深度访谈与专题调研。团队立足家校社协同育人视角,剖析科普场馆开展中小学科学教育的现实优势与现实困境,探索学校、家庭、社会三方联动的可落地实践路径,助力青少年科学素养培育。
科技馆是社会大课堂的重要载体,为青少年探究式学习提供得天独厚的物质条件。济宁科技馆设置声学光学、数学、力学机械电磁、人体健康等多个主题展区,大量互动展品把晦涩抽象的科学原理转化为可触摸、可动手操作的实验场景。声波共振装置、光学折射实验台、牛顿定律验证装置、电磁感应演示仪等设备,弥补了部分小学实验室硬件不足的短板,让学生可以直观观测物理现象,完成数据记录与规律探究。场馆内的儿童乐园展厅还设置亲子游戏板块,为家庭参与科学教育搭建场景;各类主题赛事活动,则能够充分锻炼学生创新思维与团队协作能力。尽管场馆具备得天独厚的科普硬件条件,但资源优势并不等同于育人实效,为进一步摸清实践落地的真实状况,团队针对场馆内的学生、家长及工作人员开展实地访谈调研。

图为济宁科技馆声学与光学数学展区机械臂演示展品
调研期间,队员面向在校小学生、陪同参观家长以及科技馆一线工作人员开展多组访谈,收集多方真实反馈。不少学生反映,场馆参观人流量大,部分展品实操体验机会有限,部分实践任务单的完成更多依靠手机网络搜索,而非现场观察实验,参观容易流于走马观花,难以真正做到 “做中学”。
学生层面的体验困境,同样折射出家庭教育参与环节存在的现实短板。在和家长的沟通交流中,团队发现,多数家长认可科学实践对于孩子成长的重要意义,但普遍缺少开展家庭科学启蒙的方法与资源。学校组织场馆实践活动时,大多仅通知时间地点,缺少活动目标讲解、过程反馈,家长难以跟进孩子的科学学习,容易把科学教育完全归为学校与科技馆的责任。

图为实践团队面向家长开展访谈
通过访谈所呈现出的表层问题继续深挖,可以发现现象背后是家校社协同育人机制的深层次缺陷。学校、家庭、科技馆三方之间存在资源壁垒:学校和科技馆合作大多停留在集体参观层面,缺少对接小学课标、深度开发的校本实践课程;家庭端缺少简易实验器材和专业指导,很多家庭科学探究任务无法实地完成。与此同时,部分教师、家长、场馆工作人员存在责任认知偏差,教师过度依赖社会场馆承担课外科学教育,家长被动陪同,场馆活动偏向通用科普,未能充分对接校园教学与家庭启蒙的实际需求。三方各自为战,难以凝聚育人合力。

图为实践团队面向小学生开展访谈
针对调研中梳理出的多重现实矛盾,团队结合教育实践规律寻找破局方向,认为小学科学教师应当成为家校社协同的核心纽带,不再只是场馆活动的带队参与者,更要担任实践课程协同设计者、家庭科学教育指导者、三方科教资源整合者。
在课程开发层面,可以借鉴建构主义、项目式学习理念,把科技馆的探究思路迁移到日常教学。取材于学生身边生活现象,把复杂科学原理拆解为简易可操作小实验;联合科技馆辅导员共同开发主题式跨学科探究项目,打造 “课程理论—馆内探究—实践创新” 完整学习闭环,引导学生动手完成创意作品,以成果发布会形式实现学校、家庭、社会三方共同参与。
课程体系的完善,还需要配套协同机制作为保障,以此打通学校、家庭、社会之间的信息隔阂。协同机制建设方面,调研建议常态化开设 “家长科学工作坊”,向家长解读科学课程理念,传授家庭科学观察、小实验的引导技巧;依托公众号、班级平台搭建家校社数字沟通渠道,发布场馆学习任务,展示学生探究成果,收集家庭的疑问与建议,打通信息壁垒。
除课程与机制建设外,科学教育的高质量发展,同样离不开评价体系的同步迭代。评价方式同样需要革新。跳出单一结果导向,建立多元化素养评价体系。借助科学探究日志落实过程性评价;开展成果展示,引入学生自评互评、家长与科技馆工作人员共同参与的表现性评价;建立学生科学成长档案袋,完整留存任务单、设计稿、实践作品,全方位记录青少年科学思维、探究能力的成长轨迹。
综合全部调研发现与路径构想,调研队员也对家校社协同育人的内涵作出进一步阐释。家校社协同育人不等于简单把课堂搬到科技馆,不是三方资源的简单叠加,而是课程、教学、评价体系的系统性重构。以教师为枢纽打通学校、家庭、社会,激活家庭科学启蒙潜能,用好社会科普场馆资源,才能够持续保护孩子的好奇心与想象力,为培育创新型后备人才夯实根基。
(曲阜师范大学 张涛、牛珊珊、张浩哲、张光鑫、查仙亮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