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前两步,左转,再向前三步!”蒙眼的孩子严格遵循口令前进,却因指令模糊扑了个空,教室里笑声一片。8月5日至10日,华中农业大学启晨志愿服务队走进鄂州市汀祖小学,为两个班的小学生带来了好玩的编程启蒙课。没有枯燥的代码,没有抽象的概念,孩子们通过指挥机器狗闯关、用蹲起表示0和1,在游戏和身体参与中,第一次触摸到编程思维和计算机的底层逻辑。当算法变成“向前走”和“蹲下来”这种最具体的身体动作时,编程就不只是屏幕上的代码了,它变成了肉眼可见、双手可触的事情。
身体零件会说话:大脑、神经、肌肉分工大揭秘
队员薛涵文手持“小智”机器狗,对照实物依次讲解各部件功能:PCB主控板是“大脑”,步进电机是“肌肉”,杜邦线如同“神经”,扬声器和麦克风分别负责“说”与“听”。学生通过听讲和观察,完成对机器狗组成的基本认识。

在课堂上薛涵文向学生讲解机器狗的内部结构 郝韵然 摄
你是“小智”:闭眼走出来的编程逻辑
随后进入“模拟机器狗”指令游戏。邀请一名学生蒙眼扮演机器狗,薛涵文发出一系列口令“向前几步、向左转、向右转”,蒙眼者必须严格按指令行动,最终走到一名同学面前并猜出对方姓名。指令一旦含糊,扮演机器狗的同学就只剩“死脑筋”往前冲,不是扑了空就是碰上墙,引得同学们哄堂大笑。游戏最后薛涵文总结道:“指令一旦有歧义,结果就会出错,所以每个指令都得想好让别人听得懂。这就是编程控制运动的精确要求。”

学生们在指导下学习给“小智”机器狗下达指令 郝韵然 摄
文具变身小路障:口令“立正!向左转!”
课桌拼成赛道,课本叠成障碍,四组同学各自领到一台机器狗,规则十分简单:只能使用“前进、向左转、向右转”三条固定指令,引导机器狗走通路线。步数和转弯角度固定,孩子们必须提前规划指令序列、写在纸上、逐一验证。当第一台机器狗歪歪扭扭穿过两摞课本间的缝隙时,周围爆发出不约而同的欢呼。有人尝试用一串指令走出正方形,有人反复测试转弯规律,教室里指令声此起彼伏。从“让它走”到“想清楚再让它走”,这群乡村孩子在实践中完成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次“编程”。

学生们正在指挥“小智”机器狗进行闯关挑战 郝韵然 摄
从烽火到蹲起:二进制在身体上活起来
另一堂课上,薛涵文从烽火传信、护林员旗语讲起,引出计算机以0和1为基础的二进制编码。几位同学上台,以蹲下表示0、站起表示1,用身体组合成二进制序列。“5的二进制是101,也就是‘站、蹲、站’。”当数字变成一排有规律的身体姿态时,台下孩子的目光里有了光。随后,学生们根据灾害图片,用“拍手为1、拍桌为0”的规则写出对应编码。一位营员在课后感叹:“原来电脑是这么算数学的!”二进制这个曾被认为“太难了,没法讲给孩子听”的概念,在蹲起和拍手之间,成为真正可被体验和理解的存在。
种子塞进书包:编程变成肉眼可见的事
这堂课的意义,不在于教会孩子写代码,甚至不在于让他们记住二进制,而在于让他们亲眼“看见”算法可以如此朴素地存在于口令中、蹲起间,以及亲手绕开障碍的一条路线上。课程尾声,薛涵文将两堂课串联起来:“让机器狗绕开障碍,是把任务拆成‘前进、左转、前进’的指令列;用蹲起表示二进制,是把数字变成计算机能懂的序列。两个游戏,用的都是编程里最核心的拆解和精确表达。”当编程可以喊出来、可以站成队列、可以叠成赛道上的障碍,它便不再是抽象概念,而那粒关于创造的种子,也已悄然落进孩子的心里,等待它未来的模样。(通讯员:薛涵文 吴静雯 阮怡萍)